也许是那似曾相识的感觉,尚雨霏没有感到厌恶,只当他是担心老头伤势,耐着性子解释:“只是急救品,乾净的,不会伤到老头。”
可陆霆川眉头皱成“川”字,薄唇微啓,低声呢喃:“你身上有金光……”
什麽?
尚雨霏以为自己听错,随着他的视线,看着自己一双手,再往身上看,空空如也,什麽金光?
等等。
他不是瞎子吗?
瞥了眼他怀中的盲杖,自他出现那一刻起,似乎没听见盲杖敲打地板的声响,刚才更是精准地朝她走来。
这,是一个瞎子该有的举动吗?
可他眸光晦涩,空洞无物,又不像在装瞎。而且他正处於震惊之中,彷佛真是刚才看见了“光”。
而他口中的“光”,好巧不巧,只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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