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拎着那个没合严的棕色皮革行李箱先下了跳板,回身伸手去接沈雨棠。她今天换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底下是条黑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刚过臀线。海风从码头水泥地上贴着吹过来,灌进裙底,凉得她大腿根一阵发紧——昨晚在主卧舱里被他夹着腿缝磨了一整夜的那片红还没全消,阴唇肿着,穴口合得上了却比以前更敏感。走快了,十五D黑丝贴着那两瓣被磨得发烫的软肉,布料一蹭就火辣辣的。内裤是细带子的,裆部窄得几乎只是一条,昨晚他射在她小腹上的精擦是擦了,可穴里是空的,空了一整夜,到现在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空气。

        刚走到码头露天停车场,豆大的雨点子就砸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打在地面上,溅起一圈圈带着土腥味的白沫。雨打在她裸露的小腿上,打在黑丝上,凉意顺着腿根往上爬,爬到那道还肿着的缝,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贺烬按了车钥匙,停在角落里那辆银灰色的帕加尼超跑闪了两下双闪,鸥翼门缓缓往上升起。他把行李箱随手塞进前备箱,拉着沈雨棠的手腕把人塞进副驾,自己绕过车头钻进驾驶座。她坐下的时候百褶裙堆在腿根,黑丝裹着的臀压上真皮座椅,穴口隔着那条细带内裤贴着冰凉的皮面,凉得她咬了一下唇。

        车门落下来的瞬间,外头的暴雨像是把天捅了个窟窿,成片的水幕直接糊在了挡风玻璃上,把整个码头涂成了一片模糊的灰白。停车场空着。没有人。雨声把世界隔在外面。

        车厢里的空间原本就窄,两张碳纤维桶形座椅几乎贴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一道不到一拳宽的中控台。中控储物格里塞着张今天早上刚加完油的发票,98号汽油,金额是六百四十二块五,发票边角被一只用了一半的祖玛珑车载香薰夹扁了;副驾脚垫边缘沾着半片从码头带进来的干枯棕榈叶,叶尖断在塑料卡扣里。她能闻见香薰的木质调,混着他身上未干的海水和雨,混着自己腿心那点从昨晚就没真正被填满的、发潮的腥甜。

        贺烬伸手按开空调,又把雨刷器调到了最高档。两根黑色的雨刷胶条在挡风玻璃上疯狂地左右摆动,刮出一道扇形的短暂清晰,下一秒又被倾盆而下的雨水彻底淹没,只剩下单调而急促的刮水声,咔哒、咔哒,在密闭的车厢里一下接一下地响。空调的冷风吹在她膝盖上,吹进裙底,吹过黑丝包裹的腿心,阴蒂被那阵凉意激得跳了一下。

        他身上那件白色短袖淋了点雨,肩膀那块湿透了,贴在皮肤上,能看见底下凸起的肩胛骨线条。他偏过头,从储物格里抽了包纸巾扔给沈雨棠:“擦擦。腿上的雨。还有别的——昨晚小腹上那几道,你今早洗了没有。”

        沈雨棠没接那包纸。她坐在副驾上,针织开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窝里昨晚被他咬出来的那颗暗红印子,印子下面还有甲板栏杆上他留下的齿痕。她盯着贺烬被雨水打湿的侧脸看了几秒,看着他抬手去拨额前滴水的短发,手腕上那块机械表的金属表带在昏暗的车厢里反着一点冷光。雨刷器咔哒咔哒。她的穴跟着那节奏空绞。

        甲板上进过。主卧舱里没进。空了一整夜。

        她忽然解开了副驾的安全带。

        咔哒一声轻响,金属插片弹回B柱。

        贺烬拨头发的手顿了一下,转过脸看她:“干嘛?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走国道回市区。把安全带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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