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臂打横,架到她腿弯下面,把人往上捞起来。她的穴在被抱起来的瞬间又绞了一下,水滴在他小臂上。几步走到床边扔了上去。床单是深灰的,带着一点没散尽的柔顺剂味。沈雨棠后背贴上去,船一颠,她整个人在床单上往前滑了半寸,两腿本能地想并,被他的目光钉住。

        贺烬跨上床,膝盖卡在她两腿之间,把腿分开到最开。穴口完全暴露——两瓣被海风和操弄磨得又红又肿的阴唇向两边翻开,中间那张小嘴还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的嫩肉在一缩一缩,阴蒂肿成一颗亮晶晶的核。他自己那件白色短袖也没脱,只把下摆撩到胸口,露出小腹那一片紧实的肌肉线条,随着船身的起伏一绷一松。底下的短裤被他自己蹬在床脚,掉在地毯上,布料被踩皱了一角。那根鸡巴弹出来,拍在她小腹上,又烫又硬,青筋盘着,前端还沾着甲板上她喷出来的水,马眼正往外吐前列腺液。

        【船一晃一晃的,这床跟着荡,她躺在上头腿都并不拢。下面这船还有一屋子人在搓麻将,谁也想不到这屋床上躺着谁——沈大小姐,逼被操开了还合不拢,内裤扔在海里,现在腿敞着,穴口对着老子的鸡巴一张一合。刚才在甲板上就插进去操喷了一次,这会儿风把她底下吹得凉丝丝的,一贴上去还是热的。不进去。就磨。磨到她求。磨到她自己把逼往上送。】

        他没着急往里去。

        他先是趴下来,胸膛贴着胸膛,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乳尖被他的胸肌碾扁,随着波浪一起摇晃。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她的腿心外面,龟头嵌进阴唇中间,冠状沟卡着穴口,却不越过那道槛。船身每次往上顶,他就跟着那股惯性往前一送——龟头从会阴一路滑到阴蒂,重重地压过那颗肿核,把她压得腰弹起来;然后再顺着缝往下滑开,滑过穴口,穴口拼命吸,吸住冠状沟,被他故意抽开。

        不进去。只是滑。

        每次滑到最上头阴蒂的位置就重重地压一下,碾进软肉里,然后再顺着缝往下滑开。船每次沉下去,他腰上就收着力,那东西也跟着稍微离开一寸,穴口空虚地收缩,吐出一口水;又被紧接着的第二个浪推回来,重新压上去,龟头挤开阴唇,抵进穴口半个冠状沟,停住,不进。

        沈雨棠两条腿被他分开卡着,只能维持着敞开的角度,随波一下一下地承着他那点研磨。她的手抓着床头的软包边缘,指甲抠进皮革的纹路里。穴口每被龟头碾过一次就绞一次空气,绞出更多水,把两个人的小腹、他的囊袋、她的会阴全部浸得滑腻。舷窗外的海面在晃,床头那盏壁灯也在晃,光斑在舱壁上走了一圈又一圈。她能看见自己的逼在他身下被磨开、被磨肿、被磨得外翻,能看见那根乌红的鸡巴在自己腿心上来回,柱身上全是她的水,亮得反光。

        “贺烬……别磨了……进来……甲板上都进来过了……”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想把穴口套上那根东西,“空的……风灌过,手指进过,鸡巴进过……现在堵上……求你……”

        “嗯?”他咬着她的下唇,把那句求操吞进去,舌头翻搅,再松开,银丝连着两人的嘴。

        “别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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