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头,翻纸的声音顿了一下。
“外面什么声音?”
“空调出风口。”贺烬接得极快,语气里听不出半分起伏。桌子底下,他的鞋尖却轻轻踢了一下她的膝盖,警告她别再动。那根半硬的东西随着他坐稳的动作往前送了半寸,龟头几乎碰到她的嘴唇。“把方案留下,两点钟你再进来。”
女秘书应了声好,椅子被拉开又重新推回去,高跟鞋转身往外走。门带上之前,她大概是抬眼打量了一下那面落地窗——玻璃上还留着两团没散干净的乳印、一小片白雾、下沿那条往下淌过的水痕。脚步顿了一瞬。沈雨棠在桌底下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听见那双细跟在门槛上停了半秒,然后门关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会议室那边键盘敲击的声音隔着一条走廊传过来,断断续续。一百零二层。门反锁过一次,现在又锁上。桌子底下,沈雨棠的嘴里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穴里全是往外漏的精。
她撑着地毯想站起来,头顶撞在大班台底下的抽屉滑轨上,咚的一声,疼得她倒吸一口气。穴口跟着那一下收缩,又吐出一股混浊的白,滴在地毯上。
贺烬的腿在椅子底下往前一伸,膝盖顶在她肩窝里,把她整个人按了回去,没让她起来。他把办公椅往后推了半圈,椅子脚在短绒地毯上犁出几道痕,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第二颗扣子,往后靠着椅背,两条长腿在桌底下朝她敞开。拉链还开着。那根东西完全暴露在桌板底下的暗处,乌红的龟头离她的嘴唇不到一掌,柱身上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还没干,亮晶晶地裹着,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
沈雨棠跪在那儿,抬头就撞进了他裤裆正前方。深灰色西装料子被撑开,黑色平角内裤褪到卵囊底下,那根刚在落地窗前把她操到潮喷、内射进宫口的鸡巴现在对着她的脸。顶端的位置还在渗,一小滴白浊挂在马眼上,要落不落。她能闻见自己的逼味,混着精液的腥,混着他雪松香水的冷,全喷在她鼻尖上。
【老子坐在这椅子上听她念对账单,底下跪着的是沈大小姐。她这会儿抬头一看,脸正好对着老子的鸡巴。刚才在窗边被老子整根插进去的时候喷了一次,精还含在逼里往外漏,现在跪在桌子底下,鼻尖离老子这玩意儿就一掌的距离,呼的气全喷在龟头上,烫得老子卵袋发紧。秘书刚走。门外还在敲键盘。她要是把这根含进去,水声会被走廊听见。含。】
沈雨棠把视线偏开,想往后退,后背已经贴死了挡板,退无可退。桌板底下光线暗,只有窗边漏进来的一点阳光照在她脚背上,也照出她膝盖边那杯骨瓷杯的杯脚——杯子里那半杯黑咖啡早就凉了,杯口浮着一层薄油膜。她鼻尖能闻到咖啡渣的酸味,混着贺烬裤料上雪松香水残留下来的冷调味道,还有他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和汗混在一起的干净气味,底下压着更浓的、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捂热的腥。
她的穴还在一缩一缩地漏。精液顺着跪开的大腿往地毯上滴。乳尖还露在领口外面,硬着,凉着。嘴里还残留着落地窗前他让她舔过的、自己的逼水的味道。
贺烬低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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