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了还夹这么紧。两天没操你,光蹭龟头就能潮吹。”他的声音贴着她被捂住的耳朵,又哑又脏,“管家给的钥匙。老子在酒窖里把你的逼磨喷,楼上还在拉大提琴。你听听——他们不知道这层楼板底下,贺家带回来的女人正含着鸡巴流水。”
酒窖顶上那盏唯一的灯泡晃了两晃,光晕打在两排橡木桶上,影子歪歪斜斜地拉长又缩短。石梯顶上的铁皮门外头,隐约传来宴会厅那边大提琴换了一首曲子的声音。弓拉过弦的低音沉沉的,盖不住她喉咙里被捂死的呜咽,也盖不住交合处那点极细的、黏腻的水声。
沈雨棠的两条腿终于在第三次顶蹭之后彻底支撑不住。阴蒂被他手指拧到极限,龟头又重重碾过穴口,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往橡木桶上瘫下去。高潮来得又急又狠,穴肉空绞着,一股接一股的热液喷在他的龟头和柱身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蕾丝内裤彻底泡透,滴在高跟鞋里。贺烬及时箍住她的腰把她捞住,胯间那根滚烫的硬物也从穴口滑开来,抵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颤一颤的——没有射,硬着,青筋跳着,龟头上全是她喷出来的水,亮晶晶地挂着,马眼还在吐前列腺液。
他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掌心一片湿,全是她的唾液和没咽回去的呻吟。他低头看了一眼,把掌心在她被拉开的裙摆内侧擦了擦,收了手,把那根还硬着、裹满她淫水的鸡巴塞回内裤,扣好自己裤子的拉链。布料立刻被顶出一个难堪的弧度。又把她礼服的拉链拉回去,拉链头卡在中途,他拽了两下才拽到顶。裙子后面那层灰印子还在,腰窝里全是汗,腿心还在一缩一缩地漏水。
“你先上去。”他把她后背礼服上蹭到的灰拍了两把,拍不干净,干脆用手掌把那道灰印子抹开,抹成一片浅灰的晕。手掌经过她的腰时,故意在腰窝上按了一下,“内裤湿透了就夹着。精没射进去,水是你自己喷的。上去端杯子的时候夹紧,别让它顺着腿流到宴会厅地板上。”
沈雨棠扶着橡木桶站直了,两条腿还在抖。穴口合不拢,阴蒂肿着,每走一步蕾丝细边就刮过那颗刚被捻过的核。她理了理裙摆,把被灰蹭脏的缎面往下扯了扯,遮住腿根那点还在往下淌的水光。往石梯方向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
贺烬站在那排橡木桶旁边,从西装内袋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低头点的时候打火机打了三下才着。火光把他的半张脸照得忽明忽暗,下颌线绷得很紧。西装裤的拉链已经拉上,可那根东西还硬着,把裤面顶起来。他吸烟的时候眼睛看着她,看她腿软着往上走,看她裙摆里那截还在发抖的小腿。
石梯顶上的铁皮门开着半扇,门缝里透进来宴会厅方向的一线暖光,大提琴的声音更清楚了。沈雨棠扶着石壁往上走,高跟鞋踩在石头上,每一步穴口就收缩一下,把没被插入、只被龟头磨喷过的水往里含,又含不住,往外渗。走到一半听见身后传来打火机盖子合上的咔嗒一声轻响。
她推开铁皮门的时候,走廊那头正好走过来一个人影。暖光打在她脸上,下唇还红着,耳后那块被他咬过的皮肤留着湿痕。香槟色裙子后面那片浅灰的晕,在灯光下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可腿心那条湿透的缝,只有她自己知道,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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