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响亮的水声混着吮吸的力度,在安静的榻榻米房间里一声接一声地响。唾液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她乳肉往下淌,和精油混在一起。沈雨棠两条光裸的长腿在褥子上无意识地来回蹭,膝盖往两边敞,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唇肿着,中间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吐水。脚趾头把褥子边角的缝线都踢开了,嘴里溢出一串越来越绵密的呜咽,又软又腻,像从喉咙深处被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别光吸奶……下面……贺烬,穴里好空……”

        贺烬的嘴从她胸口一路往下走。他先用舌尖在她锁骨窝里转了一圈,把那里积的薄汗和精油全舔干净,舌尖刮过锁骨那道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后顺着胸骨的正中线往下,在胸口那两团软肉之间的窄缝里反复扫了两遍——那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青色血管,被他舌头刮过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两团奶往中间挤,夹住他的脸。

        再往下,是肋骨。

        他换成了牙齿。门牙轻轻咬住她肋骨侧面最薄的一层皮肉,嘬了一口,用舌头在那一小块皮肤上打转,再用力一吸。松开来一看,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暗红色的圆印子,边缘慢慢洇开,像一颗熟过头的草莓。齿痕还嵌在中间。

        “贺烬……别在显眼的地方留……明天还要……啊——”

        “我留我的,你穿你的。谁让你把逼送上来给老子操,就该带着老子的印子回去。”他说这话的时候头也没抬,继续往下,在肋骨下缘又嘬了一颗,再下一颗在肚脐左上方两寸的位置。一颗比一颗用力,一颗比一颗颜色深。每嘬一颗,他都用舌头把那块皮肤舔湿,再吸到充血,直到暗红色从皮下浮出来。沈雨棠的腰跟着每一口往上弹,穴口跟着每一口收缩,淫水已经在褥子上积了一小滩。

        她低头看了一眼。从锁骨到肚脐,已经整整齐齐排了六颗暗红色的吻痕,间距均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暗红色的痕迹浮在白皙的皮肤上,在榻榻米房间昏黄的纸灯底下格外扎眼。再往下,他的嘴唇已经落到小腹最下方那道弧线上。耻骨上方那小块皮肤被他的鼻尖抵着,滚烫的呼吸全喷在她腿心那道缝的正上方。

        那股热气穿过她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像一根烧红的线,从外头一路烫到小腹深处。阴蒂被热气一激,自己跳了一下。穴口空虚地收缩,又挤出一股水,顺着股缝淌到尾椎。

        她自己把两条腿分开了。膝盖往两边倒,脚后跟踩进褥子,把整个逼送到他脸底下。两瓣阴唇被精油和淫水泡得又红又肿,中间那道缝完全裂开,能看见里面粉红的嫩肉在一缩一缩,阴蒂肿成一颗过的小核,亮晶晶地翘着。

        贺烬没有立刻进去。他先用两根手指把她腿心那道缝从外到里刮了一遍——从会阴刮到阴蒂,指腹陷进阴唇中间,把那层滑腻的水全刮起来。穴口在他手指经过的时候拼命吸,想把指尖吃进去,被他故意躲开。指腹上沾满又滑又烫的液体,拉出细细的银丝。然后他把那两根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自己看。透明的水在指缝间亮晶晶地挂着,混着玫瑰精油,腥甜的味道直往上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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