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林涛说,"从明天起,你算我学生。"
"学生?"奥蕾莉亚的耳根"腾"地红了,下巴还是抬着的,"本宫——本宫是公主,你是臣,臣教公主,这算、这算师生?"
"算。"林涛把教案夹往腋下一夹,"在我课上,没有公主,只有学生。"
后来麦浪镇学院的人都知道,公主殿下的师生账,是这本破学院最硬的一笔——她逃过王宫所有先生的课,没逃过林涛一堂。
林涛后来管这叫傲娇。他在原世界带过十届毕业班,什么傲娇没见过,一律冷处理——越冷,奥蕾莉亚来得越勤。
不良少女是第三天来的。
镇东屠户家的闺女,短打热裤,胳膊上晒出一圈深浅分明的晒痕,往讲台前一抱臂:"先生,符文你比得过吗?我爹说你们这些''''''''自然学''''''''是花架子。"她叫黛拉,学院里一帮丫头都喊她大姐头。
"不比符文。"林涛说,"比准头。你站这儿,我站这儿,十步,我扔石子打你脚边那块砖,说打哪儿打哪儿。"
"打偏了你请全镇吃肉。"
林涛掂了掂石子,嘴里报了个数——"三,二,一"——石子"啪"地砸在砖的左角,离黛拉的鞋尖半寸。全场静了仟秒。他不罢休,又报数又扔,三石子全砸同一个角,第三石子崩起来,正掉进黛拉张着的嘴里。
"咳——咳咳——"黛拉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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