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翎却问：「可我们还是没有交出三十六匹布。」
「因为我们从来没有确认这是一笔有效的订单。」
绦蘅将三日交货令放到桌面。
「对方要的是我们急着找布、急着签约，最後在混乱中承认这张单有效。只要我们接受了它的前提，後面就会一步步被牵着走。」
方廷岳点头。
「你现在最该做的，是正式回覆对方：订单条件不完整，要求补齐买方身分、供货来源、交货地点与付款方式。在对方补齐之前，闻记裁衣不承认有任何交货义务。」
「我会这麽做。」
绦蘅拿起笔，开始拟写回覆。
她没有写愤怒的指控，也没有提及任何尚未证实的猜测，只逐项列出订单欠缺的内容，并要求对方在合理期限内提供完整资料。
写完後，她将文件交给裴砚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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