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发现一件事。这种暗纹不是每一匹布都能完整显现。染色时若温度、时间或染液比例不同，某些记号就会变得很淡。」
「所以当年留下的三十六匹布，即使使用同一种图样，也可能因染色次序不同而有差别。」
「对。这也能解释为什麽有人特别要求二次入缸，还要封存染液。若没有记录，後来的人很难分辨每一批布究竟经过什麽处理。」
绦蘅想起染坊被烧毁的旧料房。
那些封口陶罐，那些被移走的布样，那些被烧掉的帐簿。
或许有人要隐藏的，不只是布匹数量，而是每一次转交的痕迹。
「秋翎，你能不能做出一种新的暗纹布？」
秋翎愣了一下。
「你是说，重新染制？」
「不是完全仿造七年前的布。我们可以利用你熟悉的染色技术，做出一种能清楚呈现暗纹、又适合裁衣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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