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拿走布样，也没有损坏任何物件。若你有合法的提货单，可以请杜先生核对，再依程序处理。」
「程序？」男人不屑地笑了，「你以为这里是商会？这些东西放了七年，早就没人认得。今天我说要拿走，便要拿走。」
裴砚珩上前一步。
「那就请你把姓名、商号与提货依据留下。若你确实有权取货，我们不会阻拦；若没有，便不该随意搬动。」
男人看清裴砚珩的面容，气焰稍稍收敛。
「裴少爷，这是我们的旧货物，与裴家银行无关。」
「我今日不是以银行的名义来。」裴砚珩淡淡道，「只是以在场者的身分，要求你说清楚。」
男人一时无话可答。
他身後的同伴却突然伸手，抓起桌上的布样就往箱子里塞。
秋翎反应极快，一把按住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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