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小姐不肯轻易签契约。她可能会查买方,也可能想办法找布。」
陆惟峥冷笑一声。
「她若去找布,便会发现澜州没人敢供货;她若不找布,三日後便有人可以说她违约。无论她怎麽选,都会惹上麻烦。」
灰衣男人迟疑片刻。
「可是,那张单上的暗记……」
陆惟峥抬眼。
「怎麽?」
「那是万盛行的旧记号。闻小姐若追下去,可能会查到七年前的货物往来。」
屋里瞬间安静。
陆惟峥的眼神冷得像冬日的江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