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后的第三天早晨,天阴得很沉。
墙体内部的通风口吹出带着铁锈味的冷气。
距离第十四天,只剩最后五天。
许眠从昨天晚上开始,停掉了所有偷偷含在舌底再吐掉的药片。
连装模作样的吞咽动作都没再做,直接在顾沉舟倒水的间隙扔进了马桶。
药物浓度的急剧下降引发了剧烈的反噬。
清晨六点,天还没亮透。
许眠蜷缩在病床上,整张被单被冷汗浸透。
头颅深处仿佛有一根生锈的铁钉在缓慢旋转,剧烈的偏头痛扯得她眼球发酸。
她趴在床沿上,胃部一阵阵剧烈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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