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低头死死盯着她,绿光从他背后打来,在他脸上切开大片阴暗的欲色。
他的眼睛暗得只剩下纯粹的黑,像暴雨夜里吃人的深海。
他的嘴唇颤抖着,粗重的喘息烫得吓人,隔着一拳距离喷在她额前。
“别乱动。”他哑声威胁,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碾过砂纸,“再动,我现在就把你按在书架上扒光了操。”
【再动我真的忍不住要把她就地正法了。天杀的,她手还死死按在我心脏上,她肯定摸得清我硬成什么样了。江郁你在她面前已经彻底变成一条发情的公狗了。别低头。别看她嘴。别看她脖子。她仰着脸看你的样子就像在求我用大肉棒狠狠干她。干进去。现在。把这张挑衅的嘴用阴茎堵住,让她只能哭着求饶——】
时晚没动。
她的食指和拇指慢慢收拢,放肆地丈量那颗因她而狂乱的心跳。
她感受到了。
江郁的心跳隔着滚烫的胸腔狠狠撞进她指尖,热得像是要把她整条手臂都烫熟。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丰满的胸口在外套和江郁赤裸的胸膛之间剧烈起伏,那种强烈的肉体摩擦感让她声音彻底发软。
“江郁——”她哑着嗓子叫他。
江郁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别用这种浪叫声叫我。江郁,求你了,杀了我吧。她在她眼里究竟算什么?这声江郁简直是世界上最致命的催情剂。我忍不住了。我要亲到她哭,要她把这副高傲的伪装全撕碎。可她太香了,连雨汽都盖不住她穴里的骚味。她的唇……】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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