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开,数据记录还没签完。”实验课下课铃骤响,时晚抓起签字笔,笔尖重重戳在江郁按于台面的手背旁。

        江郁收手极快,指背带过她的袖管,刮擦出细微的静电响动。

        他站起身,黑衬衫紧紧包裹着宽阔平直的骨架,贲张的胸肌将纽扣撑得几欲裂开,肩线绷得极紧,实验服被他一把扯下狠狠扔在扶手上。

        “写完滚蛋。”他甩下四个字,转身就走。

        步子迈得极大,长腿交替间带起一阵夹杂着男性荷尔蒙与燥热的风,耳根那层血色一路烧到后颈。

        【滚什么滚!江郁你他妈长嘴是用来吐毒汁的吗!你让她滚去哪?滚进别的男人的怀里被他们的大鸡巴操吗?操!她刚才低头写字的时候,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腰勒得那么细,老子两只手合拢就能掐得她皮肤青紫……不能回想,再回想今天裤子都别想要了,鸡巴硬得快把拉链撑裂了!】

        心声在脑内尖锐嘶吼,时晚握着笔,笑得双肩直颤。

        她在实验报告签字栏画了个勾,收好背包走出大楼。

        暮色倾颓,残阳将艺术楼三楼的琴房走廊染上一层浓艳的橙红。

        时晚换了身酒红色无袖针织短裙,紧身的设计将她饱满的胸脯和浑圆的臀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独坐在一号琴房的黑色三角钢琴前。

        修长的大腿交叠踩着延音踏板,纤细脚踝绷出紧绷诱人的弧度。十指在黑白键上翻飞,拉赫玛尼诺夫的高难度练习曲被弹得又急又烈,犹如急促的喘息。

        空气沉闷而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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