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桌子,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握力很稳,掌心温热。“你曾祖父刚到这个国家时一无所有。他在洗衣店干了三十年,好让他的儿子能去上学。你祖父在工厂打工,让我得以读大学。而我——”她声音哽咽了一下,“我打两份工,就是为了让你能有机会……为了让你幸福。”
马库斯眼眶发热。“我知道,妈。”
“如果这就是让你幸福的事,”她捏了捏他的手,“那我就祝福你。”
理查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德里克的手在桌下找到了理查德的手。马库斯感觉到体内的塞子微微移位,两个男人的精液沉甸甸地积存在他腹腔深处。此刻的情境荒谬至极——他正与母亲共进烛光晚餐,而他的穴内却填满了两个男人的“结晶”——这让他差点笑出声来。
陈太太松开他的手,拿起叉子。“好了,跟我多说说你那个法学院的计划吧。还有托马斯——这道烤肉的食谱能给我吗?”
蒙眼共享
德里克的手机已经在录音了。
马库斯跪在特制的床上,那枚最粗的塞子依然堵在穴口,将两个男人的“馈赠”封锁在他体内。他尚未脱下的灰色羊绒衫下,乳头显得深红而肿胀。理查德只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刚好露出必要的部位——正有条不紊地将润滑剂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德里克绕到床尾,稳稳地举着手机,屏幕上红色的录音指示灯正闪烁着。
“开免提,”理查德说,“拨你妈的号码。”
马库斯被锁具禁锢住的阴茎猛地绷紧。“现在?就在你们……”
“她已经给了祝福,”理查德的声音低沉如丝绸般顺滑,“她总该知道,她所祝福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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