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死死忍住!

        堂堂省台编导系的高材生,怎么能做出这种丢人现眼、发骚发浪的畜生动作?

        她咬牙切齿地死命绷直前肢,指甲刺啦一声凶狠地扎穿昂贵被单,整具饱满温热的猫躯缩成一张紧绷到极致的诱人弓形,心跳在胸骨后方撞得如擂鼓般激烈作响。

        滚烫的水汽如浓稠的白雾般疯狂翻涌而出,肆意裹挟着那具刚经历过热水洗涤的高挑赤裸躯体。

        男人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什么都没穿,迈着极具侵略性的长腿大步朝床榻逼近。

        大片麦色、结实的皮肉毫无顾忌地暴露在干燥炽热的空气里,晶莹的水珠顺着宽厚两端的肩胛骨蜿蜒往下疯狂流淌,划过饱满贲张、肌肉线条流畅的胸廓,最终没入紧致结实、性感得令人发指的侧腰人鱼线深处。

        床榻猛地往下一陷。

        傅时衍长腿微分,就这么极其随意又充满压迫感地坐上床沿,弯腰大掌一捞扯过猫身,直接粗暴地提起来按在自己两腿中间、血脉贲张的大腿内侧。

        林知夏整只猫深深陷在滚烫紧致的皮肉褶皱里,饱满的肚腹紧紧贴着他的股四头肌,炽热的温度穿透层层长毛,直直烫进内脏深处。

        妈的!

        这男人的大肉棒怎么又又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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