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安琪说,你这丫头这几天在跟老子闹绝食?」
莱登的声音因为多日未进水而显得极度沙哑,甚至带着一丝虚弱的颤抖:
「老子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这条命是我捡回来的。我这个当哥哥的都还没死,你不准随便作践自己,听懂了没有,笨蛋。」
听到他的声音、感受到头顶那抹粗鲁却熟悉的温度的那一秒,伊蒂露那双黄金瞳里的死寂与冰冷,瞬间瓦解得无影无踪。
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却像是疯了一样,猛地从床角扑上前,小小的脑袋狠狠砸进了莱登没有受伤的右肩怀里。
她那双沾着洗不乾净的机油与血痂的小手,死死地抓着莱登病服的衣角,力道大到指关节发白。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脸颊夺眶而出,瞬间浸湿了莱登的肩膀。
「好了,没事了,笨蛋。」
莱登用右手环抱住怀里这具因为极度恐惧与愧疚而剧烈发抖的瘦小身躯,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病服。
那次惨烈的战斗与精神超载,对伊蒂露的大脑神经造成了严重的不可逆损伤,在未来的两年里,她都无法再坐进驾驶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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