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能这样弄你,知道吗?只有我的舌头、我的肉棒能让你喷成这样,外面那些名媛派对、那些想要娶你的小开,谁也给不了你这种快感。你的骚穴,这辈子只认我。」
沈若瑜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她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嘴上还在逞强,声音却软得像撒娇。
「少自以为是……你就是个变态保镳……谁稀罕……」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双腿还缠着他的腰不肯放开,花穴深处含着他滚烫的精液,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舍不得让他离开。
夜色渐深,天窗外的山雨又开始落下,阁楼内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与偶尔的低喃。沈若瑜在半梦半醒间,竟主动在黑暗中缠上厉逍的腰,雪白的臀部轻轻摇晃,用湿透的花穴去磨蹭那根半软的巨物,小声地索求更深的撞击。那种坠落的踏实感,让她第一次觉得,被囚禁或许比自由更让人安心。
同一时间,台北市大安区一间隐密的私人会所包厢里,水晶灯切得发亮。
赵振廷穿着一身义大利订制的深蓝色西装,袖口露出百达翡丽的表盘,正烦躁地转着手中的红酒杯。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灰色外套、面容普通的男人,是他长期合作的私家侦探。桌上摊着几张列印出来的监视器截图与通联纪录。
「赵少,沈小姐已经整整七十二小时没有公开露面了,」侦探压低声音,指着截图,「慈善晚宴那晚,一台黑色休旅车直接从会场开往阳明山仰德大道,车牌登记在沈氏集团名下,驾驶是她的贴身保镳厉逍。我们调了仰德大道几个路口的监视器,那台车进去之後就没有再出来。沈氏豪宅近期的保全系统有一次异常重设的纪录,时间点就在那晚凌晨,权限是最高级别,一般保全根本动不了。」
赵振廷的脸色沉下来,温文俊美的五官透出一丝阴鸷。他原本已经与沈承翰谈好,准备透过商业联姻拿下沈氏集团的半导体通路,这个节骨眼沈若瑜却像人间蒸发一样,连讯息都不回,让他在名流圈里颜面尽失。
「给我继续查,」他将红酒一口饮尽,声音冰冷,「把阳明山那栋洋楼所有的出入纪录、保全公司的外包名单、还有那个叫厉逍的退伍资料全部挖出来。我要知道他把我的未婚妻藏去哪了。敢碰我看上的女人,我会让他知道什麽叫身败名裂。」
侦探点头收起资料,包厢外夜色正浓,而阳明山阁楼的天窗,依旧在雨夜里透着一盏不肯熄灭的、暧昧而闷热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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