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谁说的?”

        这让我怎么回答,他肯定知道我的性经验只有陆今安一个,然后就是他,连他都不知道的事,那肯定就是陆今安。

        可这种事是我在小黄片上看到的,难道我要说之前偷偷看过,我估计他能把我压在书桌上干一宿。

        但说陆今安的话,也逃不了被干的命运。

        思来想去,我只能低头去扯他的裤腰,反正都是被干,干脆自己动手。

        靠椅吱呀了几声,他的胸膛此时起伏剧烈,气息异常不稳,我一心盯着解他的裤子拉链,没看到他黏在我脸上的视线。

        他早就硬了,裤裆被扒开的瞬间,硬物弹在我手上。

        每次做都是他主导,我很少近距离看过他的物件,说宝塔也不为过,前头尖尖的,棱冠和陆今安的完全不同,几乎和柱身融为一体。

        这造型有些像子弹头,难怪每次我微微湿了他都能一下深入,而陆今安每次都得做足前戏才能进入。

        我扶着他的蹭向腿心,丝袜到底是布料,搓起来有些麻,我看他的眉心时不时皱起,胸膛上下浮动,俨然一副爽到了的样子。

        衬衫贴着他的胸部曲线,我想起那天深夜收到的腹肌照,心底阵阵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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