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收到了陆秉钊的腹肌照,他发来的时候早已过了十点。
室内一片漆黑,手机弹窗照亮了床头。
我几乎是第一时间拿起了手机。
他一天没回我,我都怀疑他是不好意思面对我这么露骨的要求。
我以为会得到教育或斥责,都没有,只有一张照片回应了我。
我几乎想象不出,他站在床边举着手机,笨拙地从上往下对准自己躯体时是什么神情。
这个俯拍角度太刁钻,如同我就伏在他身前,视线顺着温热的皮肤一寸寸向下游走。
胸肌上几道还未干透的水痕泛着温润的光泽,顺着肌理延伸向下,隐入浴巾边缘。
白色浴巾松松垮垮卡在腰侧,堪堪兜住,仿佛稍一动弹,就会错位滑落。
明明只是一张照片,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可我似乎能嗅到他身上沐浴过后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潮湿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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