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就坐在凳子上,直到体力不支昏睡过去,再被人抱回房间。

        这样反复,过了三日。

        这天医生过来规劝,意思大致是过不了多久,病人会进入脑死亡的状态,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活死人。

        大脑功能永久丧失,仅依靠仪器维持基础生命体征,如此维持,也不过再多延续一至两年生命。

        陆秉钊和几人商量了几番,还是决定将人带去市医院再想想办法。

        霁月拦住了他,这是他回别墅以后,她第一次和他说话。

        “他的手机在哪?”

        在他们回来的第二天,村里的通讯就已经恢复了,霁月虽然一直未和外界联系,却也听他们提过几句。

        陆秉钊挥了挥手,张秘书便将充满电的手机递了过来。

        “我们已经联系了他的父亲,但他在国外参与学术研究,一直未给我们回信。”

        张秘书又絮叨着说了些什么,被霁月一一忽略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