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也慢慢摸进深处,隔着内衣揉弄那两块饱满地带。

        一时间欢声笑语的工具房内,只剩二人呼吸交换而发出的水渍声,以及下体撞击时,清脆带着湿意的暧昧声响。

        霁月也不是头一次在桌子上做,但人和人不同。

        齐樾的顶撞是温柔的,克制中掺染着不难发现的急切,他像是早就模拟了无数遍与她做时的动作,但到了实战,却只剩深入这一个念头。

        霁月起先还能咿呀出声,到后头嗓子实在干得厉害,索性任由他带着她撞墙。

        整个房屋都像要散架了一般,透过紧闭的窗子,她似乎能看到天上的云晃得厉害。

        天空时蓝时白,阳光时而刺目。

        耳边的喘一声比一声急促,身子热着,又很紧绷。

        待她的双腿架在他肩头时,她才发觉自己泄了一次,上半身湿漉漉的,全是他留下的口水印子。

        霁月哼了几声,想提醒他别留痕迹,又因为无力没能说出口。

        到了后头,双腿整个被压住视线,她看不清窗外的云,隐约能听到几声零散的狗叫,离得很远,却又好像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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