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那天在包厢里负责接待的明明是酒店的高级大堂经理。”
薛吟目光锐利地摇了摇头,“王总那拨人向来是这里的顶级常客,寻常端盘子的小工根本没资格贴身伺候,这里面绝对另有玄机。”
“可事实就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服务生找准时机摸进去给你动了手脚。”彩霞眉头拧成了解不开的死结。
薛吟耐着性子反复比对了好几段监控,甚至将王总一行人进门前后的画面悉数过了一遍,前半程一切如常毫无破绽。
唯独等到林枕月现身的那一刻起,那个原本不属于该区域的服务生便频繁在包厢外鬼祟徘徊。
“光凭这些捕风捉影的剪辑画面去找她对质肯定行不通,毕竟没有铁证如山直接指向她。”彩霞泄气地叹了口气。
薛吟眸底闪过一抹寒芒,语气沉着地回应:“你得设法把那个服务生揪出来当面问个清楚,这笔恶账绝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那是自然,必须把背后藏着的毒蛇连根拔起!”彩霞一想起当日的凶险便气不打一处来。
薛吟掀开被子下床简单洗漱,当她转过身面对镜子时,主治医生的话再次在耳畔回荡,身上的多处严重擦伤虽然开始结痂,却依然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这种大面积的皮肉损伤对于向来注重仪态的演员来说无异于毁灭性的重创,她长这么大还从未吃过这般惨痛的亏。
等她踩着拖鞋重新走回病房时,彩霞已经麻利地调出了越剧经典唱段的伴奏,催促她抓紧时间找回舞台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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