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她指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轻启唇咬了咬她的锁骨“可以不限制你的行动,但其他的,都要听我安排。”
很难得在清醒的状态下,同赵其宗同床共枕,他体温很高,把被褥里烘得热乎乎的,寒冷腊月,金嫃没办法离他这个大热炉子太远,两人贴在一块儿。
他又不准她穿衣裳,赤裸裸地皮肉黏在一起,让她一点睡意都没有,抬眸一看,他也正睁着眼睛,若有若无地在笑。
夜深人静,他收拢了些臂膀,下巴抵在她额头上,忽然传来闷闷的声。
他问“为何同意当我外室,先前不是抗拒的很吗。”
不知道为什么,金嫃从他的话里听到一点苦涩的味道。却也不多想,她只有离开了王府才有逃的可能。
这高墙大院,到处是他的眼线,且王府规制特殊,有亲卫巡逻,要逃并不容易。
如果当他外室,安置在外,她能逃地可能更大,机会更多。
要不是在府里摊牌了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破罐破摔的地步,她也许还迈不开这一步。
可现在,什么名声都不重要。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知道我胳膊拧不过大腿,不如让自己过得舒服点,怎么?难道你连外室名分都不肯给我?”
他没说话,有一搭没一搭捏着她大臂的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