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眼尖看见,问他:“章哥,你和安米姐是什么关系啊?你不知道,看见你受伤,安米姐可紧张了。”
安米生怕他乱说,抢先答:“章先生是我以前时的资助人。”
人群里,有人“啊?”有人“哦~”,章知聿神态柔和地低声笑了笑,那种在外人看来带着怀念,感念和一丝无奈的笑容,很容易让人误会,有人了然地“芜湖~”一声。
安米有苦说不出,只好闷头吃饭,她一边扒饭一边气氛地想:这个老狐狸!
易仰白天吃了哑巴亏,这会儿说道:“怪不得,米粒对章哥那么尊敬,甚至不惜把自己的房间给章哥住。要不章哥你和我一起吧,我房间还挺大的。”
章知聿笑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安米感觉很不妙,章知聿自己不乐意干的事,别人硬是要他干的话,那个人肯定会倒霉,她害怕易仰又被整,说道:“没事,章先生以前帮了我很多,还是住我那儿吧,我和庄姐商量商量,凑合几天也没关系。”
章知聿没说什么,话题就这么终结,大家开开心心地聊起了别的事儿,有人问章知聿他是哪里人,什么职业。
章知聿说了城市,至于职业则含糊其辞地说了个职能岗,没怎么透露出什么有效信息。
有女孩好奇地问他多大了,爱好是什么,章知聿在年龄上没有作伪,说了自己已经快要年近四十,席间片刻寂静,随后有人爆出一句“卧槽,完全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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