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试探,而是疯狂的撕咬。
像两头饿极了的野兽在交叠的月光下互相啃噬,浓烈的血腥味混着薄荷的苦涩在彼此纠缠的唇齿间疯狂蔓延。
姜杳杳尖锐的指甲在他光裸的后背上深深抓出几道血红的痕迹,而他滚烫的大手则顺着她丝滑的膝弯一路强势滑入,粗暴地将火红的裙摆一把推至她纤细的腰际。
“给老子记住这个味道。”他在她红肿的唇角粗重喘息,嗓音沙哑得不成人形,“明晚你要是敢输,我回车里亲自狠狠罚你。”
“怎么罚?”她挑衅地喘息。
裴珩没再回答,只是像个失控的疯子般将脸狠狠埋进她汗湿的颈窝,森白的齿尖精准地抵住那处薄薄的动脉,重重地、泄愤般地狠狠一吮。
姜杳杳浑身剧烈战栗,视野里的金色弹幕瞬间炸成一片刺目的猩红,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看不清了。
……
窗外天光逐渐大亮时,裴珩早已穿戴齐整离去。
姜杳杳大汗淋漓地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奢华繁复的浮雕,纤细的指尖意犹未尽地抚过颈侧那枚极度暧昧的紫红吻痕,忽然神经质地勾唇笑了。
那笑容里既有餍足后的慵懒,又藏着一把蓄势待发的致命锋芒。
"晚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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