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玫站在门外,直到数字一路往下,才把折伞贴回胸前。
她刚才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承岳确实很少出去。
宜臻要她留意的女人,一直住在这个家里。
她回到屋内,房门才在身後阖上,承岳便从书房走了出来。
「她跟你说什麽?」
欣玫看着他。「她问你是不是趁她不在的时候出去见谁。」
「你怎麽答?」
「我说你都在书房。」欣玫喉咙发紧,「她是不是已经知道?」
「她要是知道,刚才问的就不会是外面。」承岳将折伞放回架上,手没有往她臀後探,只按住後腰,「回去躺着。」
承岳看了一眼她已经恢复的步子。「昨晚几点拿掉?」
「闹钟响的时候。她还坐在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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