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到了。
她按掉闹钟,手指被萤幕的光照得发白。「我去一下浴室。」
共用卫浴的门锁扣上後,她才敢拉开洋装腰侧的短拉链,将後片拨到一旁。
小号塞被缓慢取出时,最宽处带出一阵饱胀,却没有刺痛。
她照承岳教过的方式清洗、擦乾,将塞子包进乾净纸巾,暂时收进洋装口袋。
走出浴室的第一步忽然变轻。欣玫怕宜臻看出前後差异,只能继续维持方才的短步,一路演到晚餐结束。
翌日早餐,她的步子早已恢复正常。宜臻没有再问拉筋的事,承岳也没有提那枚按时取出的塞子;三个人照常分掉最後几片吐司,彷佛昨晚只有欣玫知道自己曾带着什麽坐在宜臻面前。
早餐後,承岳先回了书房。房门关上,键盘声很快从客餐厅另一侧响起。
出门前,宜臻在玄关把蓝色折伞递给欣玫。
「晚上会下雨。要出去就带着。」
欣玫把伞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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