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玫把碗盘端进水槽。承岳跟在後面收杯子，两人之间刻意隔着一步。
「那只先冲，番茄汁乾了不好洗。」承岳说。
欣玫立刻把那只盘子移到水龙头下。
太快了。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盘面。
阳台外的宜臻停了一瞬，才继续对电话说话。
承岳打开水。欣玫挤洗碗精，他抬手替她把右边袖口折上一截。只是怕衣服弄湿也说得通。可欣玫在他指节擦过手臂时屏住了呼吸。
阳台门立刻被拉开。
她手一滑，泡沫溅上流理台。
「店里问明天的订位。」宜臻走到水槽旁，拿起乾布，「我擦，你们洗。」
狭窄厨房一下挤进三个人。宜臻站在旁边，承岳不可能再碰欣玫，欣玫却仍能感觉那截被他折过的袖口贴着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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