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这里很疼。”日咲老实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口,“你刚才那个表情,我还以为伤得多吓人,其实——”

        “……日咲。”压低的声音慢吞吞地喊出她的名字,短短三个音节也不辨喜怒,但是她听懂了。

        这是让她闭嘴呢。日咲闭上嘴,很快又开始了无声的龇牙咧嘴——虽然一直秉持着区区小伤何足挂齿的态度,但是她还是很怕痛的。

        严胜一点点替她处理好伤口,心情却始终算不上好。她顶着这样的伤跟他走了一夜,除了疼得龇牙咧嘴,居然从没主动提过一句,若不是方才实在够不到,大概还能继续走下去。

        这本不是什么值得他动气的事情。

        偏偏就是有些恼。哪怕是心里不痛快,严胜还是注意到了日咲因疼痛而紧绷的背部肌肉,最后落在伤口上的动作反而越来越轻。

        日咲自然感觉到了,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忽然偷偷笑起来:这个人果然没有看起来那么难说话。

        天亮以后,两人进了附近的镇子。

        日咲原来的猎装已经破得不能再穿,严胜直接把她带进衣铺,让老板替她从内衬到外衣都配几身换洗的——忍她这种近乎衣不蔽体的着装忍了一路的战国老古董在看见成衣铺的时候近乎是松了口气。

        店家见她是年轻姑娘,自然按照女子的规矩挑。

        日咲抱着衣服进去时还挺高兴,没多久里面便传来一句:“严胜,这个怎么穿?”又窸窸窣窣折腾一阵,日咲自己改了口:“算了,我好像会了。”

        严胜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果然,帘子掀开以后,他足足看了她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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