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根本无法让她们怀孕。

        曜烈扶住木桌,才勉强没有倒下。

        「所以青阮以前一直没有幼崽……」

        「很可能与你有关。她的生命之力确实微弱,但曜川的生命种子极为旺盛,两人的力量彼此契合,才可能在结契不久後孕育双胎。」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剖开曜烈的胸口。

        他曾经理直气壮地要求青阮理解他,认为无法孕育幼崽的人是她,需要牺牲的人也理所当然应该是她。

        可如今巫医却告诉他,真正让青阮多年无法怀孕的人,一直是他。

        曜烈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离开巫医住处的。

        外面的阳光明亮得刺眼,族人仍在谈论青阮腹中的双胎。每一张带着笑意的脸,都像在无声嘲笑他的愚蠢。

        他不想回到与绯萝共同居住的石屋,也没有勇气去见青阮,只想找到一个可以说话、不会嘲笑他的人。

        脑中最先浮现的,是赤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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