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转头看了看赫连聿,他的神情看不出破绽,她有点想反问“你真的不知道原因吗?”
不过最后她还是把这句没有回头路的话给咽了回去,换成更温和的半开玩笑的试探。
“是啊,我怎么会大早上的从酒店里出来呢?”
赫连聿附和的轻笑了一声,“还好吗?上次见面好像是上周日了,不知不觉一周过去了。”
说起上周日,陈念很自然的想起周六发生的事情。
明明只过去一周的时间,但她好像已经度过了尤为漫长的好几个月。
现在她好像已经没法用一周前的心态来看待赫连聿了,她下意识的想赫连聿在这里提到上周日是不是有别的用意。
但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反而不是周六的事情,而是周一晚上的事情。
周一晚上的人给她喂了一粒常用于治疗焦虑症的镇定剂,而赫连聿有比较严重的焦虑症。
如果昨天的人是谢苒,段秉时也大概率参与其中,那么周一晚上的人是赫连聿的概率有多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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