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背脊挺得笔直,冷冷地环视了一圈。
“跪?凭什么?”
“你还有脸问凭什么?!”二婶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陆廷的鼻子破口大骂,“陆廷,你这个畜生!你二叔可是你的亲长辈!你竟然……你竟然派人把他打晕,还把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脱光了塞进他被窝里!你知不知道那女人身上有脏病!”
二婶哭得浑身发抖:“你二叔现在被强制隔离在医院里,连医生都不敢靠近!你这是要逼死他啊!”
陆老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陆廷的手指都在发颤。
“同宗同源,血浓于水!就算你二叔平时在公司里跟你有些意见不合,你也不该下这种死手!你做事如此绝情,一点活路都不给你二叔留,以后谁还敢替陆家卖命!”
面对全家人的声讨,陆廷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他就像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
“活路?”
陆廷薄唇微启,吐出冰冷彻骨的两个字。
他微微偏头,给了身后的林辰一个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