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
比在御兽峰连续耕了三天三夜的地还要累!
虽然这次没有挨打,也没有被咬出血,但那种骨头都要被拆散重组的感觉,简直比挨雷劈还要命。
她觉得自己不仅奶被挤干了,连脑浆都快被晃匀了。
身旁的床垫微微往下一陷。
陆廷洗过澡,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滑落,隐没在人鱼线深处。
男人那张冷厉的脸上餍足感极重,连眉眼间常年萦绕的暴戾都散去了大半,透着一股慵懒的性感。
他靠坐在床头,随手拿起柜子上的烟盒,磕出一支咬在嘴里,点燃。
淡蓝色的烟雾升腾而起。
陆廷低头,视线落在旁边的女人身上。
白奈奈浑身布满红痕,像一块被反复揉捏过的上好羊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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