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茎在前穴外面转。不进。切口刮过最外那圈已经合不拢的软肉，刮开糊着的粉，刮出底下的热。水被刮得直往外走。走的不是灌进去的那点了，是她自己的，稠，挂在茎上，再被转回来，涂匀在阴唇上。涂匀的地方先麻，麻完肿。肿起来的唇一碰茎上的粗点，就记住刚才玫瑰留下的那一路。
后穴没有被刮。可前穴一缩，后穴也缩。缩的时候里面的残水温热地顶到深处，顶得她腰眼发空。空完茎又在前穴口转了一圈。这一圈刮到阴蒂底下。粉被带起来，带进更湿的缝里。她膝软了，软得花茎差点滑开。溢曈没有推进去，只把茎停在口上，停到那圈肉自己吸了一下，吸出很轻的水声。
帘外有人问：“里面是在剪茎吗？”
“醒花。”溢曈应得很稳。“马上好。”
含羞草是拿来点阴蒂的。
叶子细，一碰就该合。溢曈把它递到那一点上，只碰。粉还黏着，叶缘一触，痒和凉同时进来。嘉琮的腰先沉。沉下去的时候穴口张开，吐出一股水，水打在叶柄上。叶子合拢了。合拢得很干脆，像被吓到。
“这支作废。”溢曈把合上的叶子拿开，声音仍轻。“花被吓闭了，不能上台。”
作废的那支被搁在她腿根旁边。叶还是合的，合着，贴着已经肿起来的阴唇。她能感到那点重量。重量很轻，轻得更痒。
第二支又点上来。她咬着牙，想把腰固定住。固定不住。叶一挨阴蒂，那颗肉就跳，跳完腰还是往下送了一寸。穴跟着缩。缩的时候后穴里的水被挤出一点，热的，流过后穴口，流到桌面。含羞草又合上了。
藤条补在腿根。两下。第一下把刚才那条红抽深，第二下抽在缝边上，抽得湿瓣移位，移位就磨过粉。她没有出声，出的是气。气一颤，乳尖在马蹄莲罩里跟着颤，颤得花粉又掉下来一点，掉在罩住的那圈热里。
第三支含羞草被重新放到阴蒂上。这次叶子没有立刻合。她抖得比刚才小，小到只是膝在桌面上打滑。叶缘却还是慢慢收拢。收拢到一半，停住，像还没决定。溢曈就让它停在那里。停着。阴蒂被半合的叶子夹着，夹一下，痒一下。穴口无声地张，张一下，吐一线，一线拉到作废的那支叶子上。
帘外的人终于走开了。鞋声远。光还留在她腰上。红痕热着。乳根肿着。茎没有插稳。含羞草的废叶仍贴在腿心，合着，痒还没停。
“醒完才准插。”溢曈把软藤放回托盘，看了一眼她仍分着的膝。“这支再试一次。闭了，就从腰上重新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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