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还冰着。段嘉琮穴口被固定成一个圆，圆合不上，风一直进去。第三档撑在里面，酸从那一圈肉蔓延到小腹。小腹一紧，镜就轻响。她已经不敢夹。一夹，金属边就抵着肿起的壁，抵得又清楚又疼。
倪溢曈没有把镜取出来。她拆开一根棉签，白的，干的，在灯下转了一下。“里面还有他的。挡着，我看不清红到哪。擦掉才算看过。”
棉签从镜中间伸进去。先是看不见的。嘉琮只觉得有什么细的、干的，碰上清创之前还挂着精的内壁。干棉一碰到湿，就吸住。吸住的那一下很轻，轻得仍像被人从里面点了一下。点在左侧。她腰一缩。镜跟着动，动得穴口更酸。
“别躲。左侧有一滩。”溢曈的声音仍轻。“擦掉就不挡了。”
棉签转着擦。转的时候刮过软肉，刮得很慢。精被卷走，卷走之后露出的壁更敏感，敏感得棉丝每扫一下都麻。麻完是空。空是因为刚被填满过的地方现在被人一点点清出去。她能感觉那根签子换了角度，换到右边，再深入一点。深入的时候她哼出声。哼完就把唇咬住。咬晚了。溢曈已经听见。
第一根抽出来，头部不再干。白挂在上面，稠的，还连着一丝她自己的水。溢曈把这根在垫上抹开。抹开的痕迹就在嘉琮眼前。她本来可以把脸偏开。偏开也会被叫回来看。
“你看。都是他射在里面的。擦出来才知道还有多少。”
她看了。看完腿根更热。热的不是羞一个字能盖住的。是穴里又渗出一点，渗到棉签刚离开的地方，马上又被第二根接住。第二根没有第一根干。湿着进去，刮得更清楚。刮过最深能碰到的那一圈时，她小腹发紧，紧得镜都在响。响完，阴蒂也跳。阴蒂露在镜上面，没有被棉签碰到，可里面一刮，那一点就跟着麻。
“深的地方也有。”溢曈说。“他顶得很里面。棉签够不着的，我用手。”
手套还戴着。手指从镜页之间伸进去。比棉签粗，比金属热。一进去，被撑开的穴就裹住它。裹得很紧。紧是因为镜已经把口固定住，里面却还在认这根手指。指腹贴着壁，慢慢刮。刮下一层精，刮得又热又黏，黏在指节上，再带出来。带出来的时候她能感觉那一圈肉被带得外翻一点，翻完又被镜挡住，合不回去。
“别刮了。”声音散。“已经干净了。再刮我就。镜还在。太满。”
“还没干净。”溢曈把带出来的白也抹在那块垫上，抹在棉签的痕迹旁边。“你看，又有。手指刮一圈，才算清创完。”
一圈确实很慢。指腹从左侧刮到右侧，刮过刚才棉签碰过的地方，那些地方已经更敏感，一刮就抖。刮到前壁的时候她腰眼一麻，麻得腿想并。并不上。膝还被按着。刮到后壁，后壁更空，空着被按了一下，她差点出声。出声变成气。气完，手指已经把这一圈都走完，带出最后一点白，热的，拉丝的，拉断在镜口。
垫上的痕迹她都看见了。白的，透的，混在一起。嫂的床头灯把这些照得很清楚，也把她被撑开的腿照得很清楚。镜还在里面，不取。手指抽出去之后，空立刻回来。空着，口却仍被金属固定着，固定得精已经不多，自己的水还在渗。渗出来，溢曈用干净的指腹抹掉，抹的时候仍说要看壁红不红。
红她看不见。她只感觉凉的镜，热的刚刚被刮过的壁，还有阴蒂因为里面那一圈而一直在跳。跳着，棉签扔在垫边。嫂的眼睛还在灯后面。妹还躺着，还开着，还以为这一圈只是为了把哥哥留下的东西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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