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去。男的的手仍按着膝。女的的舌先贴上光裸的阴唇，贴上一道，舔掉残留的膏和她自己的水。舔到阴蒂，阴蒂肿着，一被舌面压住，嘉琮的腰就抬。男的按住她的小腹，按回去。
“清的是哪。”女的在缝上问，问完舌尖还抵着。
“阴蒂。在舔。不是里面。里面刚被插开。不让合。”
“对。”
舌尖在那一点上打圈，圈得很小。小到嘉琮的脚背绷直，绷完穴口自己张得更大。女的不用舌进深。她只用舌把外侧每一道刷过的褶皱重新舔开，舔开就问一次。问到左边褶皱，嘉琮说对了。问到右边，她说成了穴口，女的就按住阴蒂重舔，舔到她改口。
“错了。是右边褶皱。不是里面。重舔了。我改。”
“改完继续。”
舌钻进刮净的逼缝，只钻到能感到穴口边缘的地方，不往更里。里面那一截仍空着，空着被要求张开，张开让男的看着有没有再合上。合一下，女的就停，停完让他用两指把穴口重新撑开，撑开她再舔外面。
“张着。”男的说，“她要合。我按着。”
“报谁在按。”女的说。
“男的按腿。也撑穴。女的舔阴蒂。乳尖已经吸过。两个都看着。”
女的含住阴蒂吸了一下。吸完嘉琮的水就多，多到顺着光的皮肤走到台沿。女的舔掉，舔掉再吸。吸到她说不出清的是哪，女的就重来这一下，重来仍要求报。
“阴蒂。在被吸。和乳尖一样。吸完会胀。现在已经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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