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的时候很慢。龟头撑开刷肿的穴口,撑得她抓住链子。里面比手指热,也比手指硬,一过指节曾经到过的地方,就抵住更深的那一截。他停住。停住不是心软。他停住让女的看没入了多少。
“半根。”女的报,“穴口绷着。本人腰沉,未躲。”
“紧。”男的说,“不紧就不用通。通开才能下刀。”
他抽出来一点,再送。第二次送到刚才没到的地方,送完转腰,转得那一圈软肉跟着走。嘉琮的脚踩不着地,脚背绷直,绷完穴就把他咬住。咬住的时候他拍了一下她的臀侧,不重,只让她知道。
“咬工具了。疏通的时候不许咬。咬一下,多送一次。”
“不是工具。”她说,说完自己改口,“是。是疏通。我咬了。多送一次。”
多的那一次进得更深。深到小腹发胀,胀完他才抽。抽的时候穴口跟着外翻一点,翻完又吸回去,吸得有水声。女的把这声记下。她按着嘉琮的后颈,按得她脸侧对着台下的小镜。镜子是临时放的,正对着腿心。
“看。看它进到哪。”
嘉琮看。镜子里自己的逼缝被撑开,性器没入一截,抽出来时带出亮。亮挂在柱身上,挂完又被送回去。她看一眼就想闭眼。女的的手还在后颈上。
“闭了重看。重看这一下不算。”
她睁着。第三次送进去的时候,镜子里穴口张开,张到刷过的褶皱被撑平。男的停在最深,停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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