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住。自己送。只送头部。脖子不许没进去。进不去就停,报,不准撒谎说进了。”
嘉琮反手握住细颈。这个角度别扭,指节碰到自己热着的臀尖,她抽了一下。圆头抵上后穴口的时候,凉意直往里钻。她往前送。褶皱被撑开一圈,酸,紧,头进了一点又被挤出来。尾巴在空气里晃,扫到她腕侧。
“滑了。”她说,声音碎在垫上,又自己接上,“头没有留住。我再送。”
第二次她把腰放低,臀更翘。圆头对准那一圈已经涂亮的褶皱,慢慢加压。开口被撑圆,烧。过了最粗的那一点,后穴忽然把头部吞进去,细颈卡在口上。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里面咬着一颗圆的,外面尾巴的重量往下坠,一坠,颈就在穴口里磨。
溢曈没有替她推进去。她只用指尖拨正尾巴,让它垂在臀缝外。
“晃一下。”
嘉琮摇腰。摇的幅度很小。尾巴还是扫过右边臀尖那块掌印,毛尖似的硅胶刮过热皮肤,她膝一软。后穴跟着缩,把圆头咬得更紧,又因为缩得太猛,头往外滑了半寸。穴口被撑在半途,空和胀一起上来。她急着往后坐,想把那一截送回去。
“停。”昀畅说,“滑了就是没含住。报。”
“头部刚才进去了。一晃,滑出来半截。现在卡在口上。胀。里面空一点。臀尖被尾巴扫到,热。”
“再送一次。送住才算。”
她吸气,自己把圆头按回去。这一次过了最粗处,细颈整截卡进穴口,圆头留在里面。不深。只是一截。尾巴垂下来,重量让后穴一直知道它在。前穴没有被进,可穴口因为后面那下收缩,又挤出一点水,滴在垫上,声音很轻。
溢曈低头看了看那一滴。
“前穴的水不算进。后穴算。嘉琮,说给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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