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背绷直。膝撞上横档,又被溢曈按开。没有出声。出声的是水,被桌布挡住。

        “二。”溢曈看着夹缝里的屏幕起头。画面是他的嘴、张开的穴口、下巴上的水,“自己说喷到哪了。”

        “嘴里。”前半句稳,后半句断了,“精也在往外。妈妈,他还在舔。”

        “知道。桌布我按着。你负责再喷一次也不许并。”

        布角又被外面碰了一下。不是掀,是有人把背包靠上来,桌腿轻响。嘉琮整个人僵住。僵住的时候他没有停,舌面慢舔穴口,把刚喷完的肿肉舔开,再去吸阴蒂。吸一下,背包的带子就在布外擦过。她能听见自己的水声,怕外面也能听见。溢曈用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敲得很轻,像在对表,实际是盖那一声。等人把背包拿走,她才说:“盖住了。可你又湿了。宝宝,下一股也给他。别把布顶起来。”

        第二个要掀布的不是同一个人。侧边有女生蹲下去捡掉落的笔,手已经摸到内衬。溢曈先把笔踢远半寸,笑着弯腰:“我来。她腿伸不直,里面都是线,别钻。”女生道谢,站起来。站起来的空档,溢曈亲了亲嘉琮的耳廓,又落到颈后。掌心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捏住硬起的乳尖,揉两圈就抽回来。

        那一下揉下去,他又吸住阴蒂。吸得很短,放得很慢。放的时候穴口还在绞,绞出第二股,少,仍热,仍进他嘴里。精被水冲得更滑,沿着他舌面往下。他舔掉。不擦。

        “三。”嘉琮自己报,怕被问,“又喷了。他还埋着。桌布没有被掀开。”

        “里面呢。”昀畅问。

        “还有。没含住的在他嘴里。含住的还在浅处。”

        “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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