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馆前的图书馆只剩角落一排卡座有人。桌布垂到膝,灯是暖的,照得白衬衫更透。段嘉琮坐下时,掌心里那截细链还热着。倪溢曈把链子从她指间抽走,在桌沿前方的金属环上扣死,扣的声音很轻,只有她们听见。

        “靠回去试试。”

        嘉琮肩一触椅背,左边乳尖就被扯离。夹子还咬着课上那一圈齿痕,一拉,酸从尖端钻进乳肉,麻跟着来。她立刻坐直。链子松了半寸,可乳尖已经跳起来,把衬衫顶得更明显。

        “报。刚刚哪边先疼。”

        “左边。一靠就扯。夹子还在。我错了,进门时想把链子绕回自己手腕。”

        “绕回去就能挡。”溢曈把软尺从笔袋里抽出来,黄的,带一点皮的气味。她让嘉琮把衬衫下摆再扯高一截,桌布挡住过道,挡不住她们自己。“左手抬起来。尺从左边乳根绕。你报松紧。报松了就再收。”

        软尺贴上皮肤时是凉的。绕过被扇过、被托过的左乳根,溢曈在外侧收。第一格不紧,只是圈住。第二格勒进肉里,乳被托高一点,尖端因此更暴露在衬衫里。嘉琮吸气,报:“第二格。勒着。热的地方被圈住了。”

        “右边。”尺抽出来,换边。右边乳根没有齿痕,可午休被扇过,掌印还热。尺一贴,凉和热叠在一起。溢曈收到同一格,问:“两边一样紧吗。”

        “不一样。右边皮更热。尺是凉的。一勒,乳尖就立。”

        皮拍不大,只有两指宽,溢曈从包侧夹层拿出来,在桌下拍了拍自己的掌心。声音闷。她把嘉琮的椅子往前带半寸,链子因此保持拉着的状态,人不许靠死。皮拍从衬衫下摆伸进去,先不抽,用拍面贴上左乳尖。皮比金属暖,贴着肿起的那粒,能感到它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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