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眉飞扬,便显得凌厉,桀骜,却非是他心有敌意,而是他心本如此。
“倒也不是不赞同,只是......”
安奇生笑的轻描淡写:
“若我要杀人,那一定是因为我想杀他,而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外物尚且无需他人赏赐,遑论己身之道。”
燕狂徒眸光微微一凝,听出安奇生话语中的意思。
“道兄此言有理,却也只是有理罢了。如那一休,两百年前虽然不是多么出色的人物,但到底苟活两百多年,比我如今还要高明一些,可他谨小慎微两百年,可曾窥到那一丝气机变换?
他之所以约战庞万阳,便是因为他只有这唯一一次机会了。
但一休如此,我也未必强出多少,瓶颈便是瓶颈,一甲子迈不过,三百年也未必迈的过!”
燕狂徒淡淡一笑:
“宁可求败,求死,燕某大好男儿,岂能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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