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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鲜血从口中涌出,陈孟猛地被呛了一下。
舌头,好像已经被吃掉了,口腔里满是鲜血,不断从口中溢出。
陈孟迷离的意识从沉浮中回归,啊……陈孟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空空荡荡的下半身,以及只剩下了半截肱骨的两条胳膊——如果这还能算是胳膊的话。
吃得真干净……陈孟莫名想起了自己曾经养过的小狗,似乎也很喜欢抱着一块骨头啃,把上面的啃咬得干干净净。
这个诡异,就像吃螃蟹时先拆吃掉蟹脚一样,把自己的手脚全都吃掉了。此刻,白花花的骨头上,已经连一点肉丝都看不见了,显得极为可怖。全身传来剧痛也模糊了肉体的感知,但从消失的腿那里,传来的疼痛却依然如此鲜明,仿佛依然存在。
陈孟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他只是在一堆蠕动的血肉组织的支撑下,才没有被那不断涌动的血肉淹没。
再努力的挣扎,也只是让自己变得更像是一只卑微、可怜的虫豸。
麻木的神经颤动,剧烈的疼痛和绝望,以及失血过多带来的晕眩感让他的思绪飘乎,直到这时陈孟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两双手正揉捏着自己屁股,下身也不断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后穴已经被彻底撕裂了,肠肉被彻底撑开,正温顺地包裹着体内侵入的巨物,除了已经几近迟钝的痛感之外,陈孟只感到像是有一柄刀在从内部切割自己,内脏仿佛也被搅动。腹部的肌肉在痉挛,不断入侵的刺激,引发了强烈的呕吐感。
这充满性意味的举动没有带来任何的快感,只有更深的恐惧。
鲜血不断从伤口流出,感受到体温在随着血液迅速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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