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需要萩原研二出声提醒,手机铃声打破了僵局,宗时泉欢欣鼓舞地点开了电话,决定不管是哪个好心人打来的电话,统一回复自己马上就回去。

        “黑加仑。”琴酒低沉的声音顺着电流爬到宗时泉耳边,冷得每一个字都在往下掉冰渣,“你人在哪?”

        宗时泉这才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

        似乎、好像、大概、昨晚那个任务完成后他什么都没和琴酒说就自己一个人跑了?

        ***

        借着琴酒语带威胁的大召唤术,宗时泉匆匆告别了萩原研二,托他替自己向松田问个好后,离开了借住一晚的地方。

        再次坐上琴酒的保时捷,宗时泉重重地松了口气。

        他往后一仰,活像没有骨头似的躺在副驾驶椅背上,拉长声音做黏糊糊的鼻涕虫,“果然……还是工作最好了。”

        不想搭理他的琴酒闻言也向他投来一瞥。这个他看好一起卷工作的未来劳模在他表示赞许的当天就骄傲地翘了尾巴,实在是太过不可靠了。

        很快宗时泉就振作起来,坐直腰跃跃欲试地询问他,“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你确定要穿着这个去做任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