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爱那就做爱吧,身体力行地制造出姚杳爱他的假象,假的也没关系,反正她喷出来的水都是真的。

        他直起身,抚上姚杳的大腿,目光掠过眼前的一寸寸肌肤。那是他在梦里幻想了无数遍的身体,每每情至深处都忍不住自我疏解。第一次是他想给姚杳一点缓冲,今天,他一定要让姚杳也记住自己的全部。

        他将自己也脱得赤裸,俯身用牙齿衔住一边的乳珠,一手用指腹在另一边打着圈搓摩。大腿顶在姚杳两腿之间前后摇动,没一会便蹭得湿漉漉的。

        听着身下人呼吸加快,他的手掌缓缓上移,滑过锁骨,按在了她的脖颈后,“姚杳……”

        脸颊旁的鼻息炽热沉重,令姚杳想起了小时候遇到过的大狗,总是黏在人身边,以一种低顺的热情表达对人潮涌般的爱意。她睁开眼,看到的是宋由的脸,因常年缺乏户外运动而过白,反倒将情欲的潮红凸显得像是生病。

        或许他就是生病了,他的思维方式已经完全不正常。他的鼻尖顶在姚杳脸上,她能看清那双眼里平静的痴狂。

        “姚杳……你能不能亲亲我?你看我做得多卖力。”宋由扶着她的后颈,“算了,你一定不愿意,那我可以亲亲你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着,他凑到姚杳脸边,细细密密地吻着,却硬是避过了最渴望的唇。

        明明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宋由此时却像个索要糖果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许下明知不可能的愿望,退而求其次地要一个完全不能划等号的结果。或许是害怕惹恼姚杳,又或许是害怕吻到情深发现只有自己心动,快感可以制造,爱意不能。

        姚杳仰着头,任由他与自己耳鬓厮磨,只觉得他可怜。

        “宋由,宋由,”她尽量放缓语气,温柔地哄道,“你等一下,你愿意听我说话么?我们认真地说两句。”

        “你说,我听着。”像是预知到什么,宋由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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