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严明从这短暂的对峙中获得答案,扔还文件,“我就知道是这样。”
“外头都说你是因为你爸的事心情不好去飙车,我就觉奇怪,你和你爸什么时候关系这么亲密,”姜严明看向周拓的眼神带了丝调笑,“原来是去追人了。不过还好我一直帮你留意着她的消息,她最近呢……”
周拓整理文件的手徒然一僵,打断姜严明,“不用告诉我。”
“什么不用告诉你?”姜严明倒Ga0不懂了,“你之所以发生车祸,不就是想去追她回来么?现在我有她的消息,你怎么又不想听了?”
周拓终于从文件里抬起头来看姜严明,声音缓调,又有些冰冷,“她本来也没告诉我那天要走。”
这几天他一直在想,倘若林缊月真的留下,然后呢?
实际上并没有然后了。林缊月那天说的这么清楚,自己的狠话也都放出了,两人走到这里,已经是画下句点,不需要更多的填充。
周拓平时不赌没把握的事,但在林缊月身上却铤而走险好几回,结果发现居然是盘盘皆输。
在这场他亲手掷下的赌局里,林缊月从来都是庄家,而自己不过只是个流连忘返的赌徒。
玩家输赢无定,而庄家总是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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