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暴响,殷红的血裹着红酒滑下额头,阿发纹丝没动。
白龙往前一探身,“肖哥,可以吗?这事事先我真不知情。”
肖宇瞅他一眼,心中道,少他妈玩这套,你小子不知情才见鬼。
酒杯轻轻一晃。
“有天晚上,一个手画师在我家门外画刀威胁,这怎么解释?”
白龙拍桌而起,朝阿发怒喝,“还有这事?”
阿发一哆嗦,“龙哥,这是误会,是那小子去错了地方,不是针对肖哥。”
“你他妈怎么办事的,连这点小事都能办错,把我嫂子肚里的孩子吓没了,你十条命也不够赔。”
白龙一耳光抽在阿发脸上。
两个马仔上前即要对阿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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