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瑶知道,舒如雪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她既然敢当场要求与她斗画,那么于画艺上面的造诣必然是十分了得。

        而她,琴棋书画里,她的画艺最弱,外公也不曾强求过,而她也没有特别钻研过,只能算得一般,想要赢舒如雪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她必须要赢。

        既然画艺比不过,那么她就只好取巧。

        苏和靖曾经画过一幅梅杏梨棠春季四景图,构图十分的精妙,令人叹为观止,至今还被她收、藏在书房里。

        苏和靖因为她喜欢,所以也特别教过她。

        当时苏和靖就说过,依照她的画艺,想画出春季四景的意境,十分困难,但是她有两个优点,第一就是构图,她在构图布局上面,十分厉害,还有一样那就是色彩,她对色彩的把握,有极高的敏感度,如果运用好这两样,足以掩盖她画技略弱尴尬。

        苏和靖还教过她,如何构图和运用春季四景的色彩。

        所以,她今日就打算画“梅杏梨棠”的春季四景图。

        香炉里,薰香袅袅,亭里亭外一片安静,就怕惊扰了作画的二人,佣人上来为大家换上了新茶和糕点,然后又悄无声息的退下。

        大家无息的吃着糕点,偶尔低声耳语一两句,时不时去观察香炉的薰香还有多少。

        半个小时的时间对等候的人来说,漫长得度秒如日,对作画的二人来说,却是稍纵即失,很快薰香最后的灰烬,也跌落在香炉里,薰香彻底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