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庆天犹如被人当场泼了一头冷水,全身拔凉拔凉的冒着寒意,血液也跟着一起僵凝起来,佣人们的话在脑子里不停的回荡,就算他不愿意承认,却也不能否认,佣人们说的话都是事实。
老爷子要修改遗嘱,却要等着妈和雅意出去之后,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而且林佳瑶二十岁成人礼晚宴在即,他想到两年前……老爷子不声不响的就将名下百分之五的股份转到了林佳瑶的名下,便是心里没底。
更重要的是,老爷子对林佳瑶越发的看重,他和雅意搬回老宅之后,老爷子虽然不似当初那般冷淡,但是对他们也是一副不冷不热,毫无半点特别的地方,这个时候修改遗嘱,怎么会偏向他们。
林庆天想到自己这两年多来,辛辛苦苦在老爷子面前做孝子,在林家夹着尾巴做人,没有想到居然落得这样的结果。
思及至此,他的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子愤慨和不甘来。
又想到林佳瑶那个孽障,当初在医院里对他下手毫不留情,还说出他不配做她父亲这样的话来,他心中的愤恨如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当务之际就是要搞清楚老爷子和章律师到底说了一些什么。
这样一想,他不由放轻了脚步,准备回到客厅……
这时章律师提着公文包,步履从容的出了客厅,去林家地下停车库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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