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心中有旁的女子,没有臣妾,这不是陛下的过错。可陛下糟蹋臣妾的真心,便必定是陛下的过错了。”
“去年春猎,陛下中箭受伤,亦身中剧毒,从此不能行夫妻之事。”
“那时,臣妾曾与陛下说,不声张是为保全陛下名声。”
“实则不然。”
宋棠冲裴昭弯一弯嘴角,“臣妾只是想着,将这件事变成一个秘密,旁人便会轻易触到陛下逆鳞,包括沈清漪。”
“果然陛下亦是极为在意这件事,不愿声张的。”
“正中臣妾下怀。”
裴昭满脸愕然对上宋棠冷冰冰的目光,心下明白她所言不虚,却越发不敢相信。他张一张嘴,想要说话,反被宋棠抬手捂住嘴巴,她冲他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陛下且先听臣妾把话说完。”
宋棠一笑,继续道,“徐贵仪初初进宫,与沈清漪在御花园起争执的那一次,是臣妾计算着时间缠陛下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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